他躺在那个人曾躺过的床铺上,连手都劳累的举不起来;但他将手放在鼻端,好像还闻得到他触抚那个人发丝时留下的一丝残香,那香味沁入了他的心肺,比所有的甜香都更加的香甜动人。他将手轻放在心口,好像那个人的发丝还倚在他的心口,暖和了他已快跳不动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