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治的问题终究不是体制和制度的问题，而是人性的问题。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足够的善良正直，也有足够的智慧，那么即使是暂时不妥的制度我们也有足够的能力逐渐地去导正它，使之更加符合人类的整体利益。否则，即使是再好的制度也迟早会被我们人性的腐化所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