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倒下去,头顶喷溅出血花,她的半个颅骨全碎开了,积累了千年才重塑的美丽容颜一瞬间毁灭。我明白,但我心痛了。佛想得开,我想不开。

她微笑着,无怨无悔。

我看着地上的尸体,生死只在一瞬间。片刻前,这血肉曾经问我:“你说,我该戴哪一朵珠花去见他?”

我明白 但我心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