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某处暂停营业的地下商场下沉的台阶如候鸟栖息 仿佛在城市中的海拔低于零度所以才建筑无数高楼林立 我在负数的台阶上坐着喝一罐啤酒,思考与海拔的关系 手中拿着听装的啤酒,也只是拿着感觉它的躁动和温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