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里忽然空荡荡的,似乎少了飞鸟啼鸣耸着钢铁拼贴的楼层 我只能在巨大的建筑下抬头仰视天空的云朵感觉刺入心里的风 似有许多轻盈的猫轻盈地掠过我陡峭的肩膀,捡拾遗落的食物 它会萦绕在我租住的屋里讲述五百年前的故事,在钢化玻璃窗 等待微风徐徐将它吹散也打开我狭隘的视野,我便洗涤旧衣裳 时间会及时缝合我被时间抓伤的脸孔,也没有留下清晰的伤疤 时间将所有的故事都隐没在草丛,绿化工人修剪成整齐的饰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