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好笑,好像人生中那些不计后果、傻得冒烟的一时冲动,最后成为生活中的亮色,而当时安排得步步小心、环环安稳的日子,到后来却变得无关紧要,显得冗长多余,价值寥寥。
有时不太敢多问自己一句:到底在忙活些什么?特别是终日折腾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时候,从周一到周日,从月初到月末,从年头到年尾,真是经不起问,不敢问。可一年总有那么几回夜深人静了,多嘴一问,就觉察出日子的真相来,那真是要多乏味有多乏味,要多无趣有多无趣啊——这时候,就想逃离。